时时彩平台

欢迎使用全站搜索,搜索好词,好句,好文。

向日葵里的秘密

短篇散文

向日葵里的秘密

更新时间:2016-08-19 09:05 手机版

向日葵里的秘密

  如果我的世界不能成为你的世界,我愿将我的世界变成你的世界

  ——《雾都孤儿》

  01

  白沙镇没有通路以前,几乎一半都种了向日葵,当乳白色的葵花籽变成黑灰色的时候,家家户户就开始炒葵花,瓜子被炒干了水分,香气直往你鼻子里面钻,整个镇子都歆享着这迷人的味道。路打通以后,年轻人仿佛获得了新生,男男女女们便从这里开始了他们的人生航程,任由硕大的葵花盘子在土地上恣意的生长。

时时彩平台   桂儿一生下来就跟着爷爷过,他的爸爸妈妈就是那些男男女女中的一员。他们在外地的一条流水线上工作,说是已经挣了不少钱。桂儿妈说,他们挣的钱才够桂儿读大学,等到把买房子,结婚的钱都挣够了,他们就回来。

  不过白沙镇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越来越模糊了,熙熙攘攘穿堂走巷的平静小镇开始简练成一行寥寥的字。曾经幻想着的朝夕陪伴迫于无奈化成泡影,一张张汇款单挑起了上有老下有小的担子。

  桂儿家和惠嫂家对门,中间隔了一条石板路。惠嫂刚生产,孩子还在吃奶。桂儿没有吃过母乳,桂儿生下来不久便被妈妈送到爷爷这里来了,于是爷爷便把葵花籽碾成的粉,用枣木小碗盛上半碗,加上牛奶和蛋黄,一勺一勺的把桂儿养大。所以惠嫂在对面给孩子喂奶时,桂儿就坐在门槛上呆呆地望。

  惠嫂是个饱满的女人,见了人就笑,笑起来脸很光润,像极了碰一下就会破的薄皮七成熟柿子,透明、鲜艳。两颗圆圆的小小的黑白分明的眼一灵动起来就让人觉得像一波可掬的湖水,那丰满的鼻翼,方大而厚、口角微翘的小嘴巴,让人想道一句真是好福气呵。产后的惠嫂小嘴笑起来更好看了,整个人也显得特别有精气神儿,白色的衬衣被丰腴的双乳撑得更有型,通身笼罩了乳汁芬芳,浓郁绵软,源远流长,给人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印象。母性的魅力在怀抱着孩子的惠嫂的臂弯里发挥得淋漓尽致。

  02

时时彩平台   每当太阳探过东东缝纫店屋顶碧瓦之时,空气刚被释放出来,清瘦,飞鸟轻车熟路地驾驭它们的双翅,匆匆,行人各演神情,却生气惨淡,就春节热闹许多,无几。惠嫂这便从过堂里搬一把最小的藤编板凳摆在大门右侧,背靠开着的朱色大门。惠嫂每次给儿子喂奶的场景格外动人。托着儿子的臀,好让他整个卧在臂弯里。她解了衬衣最下边两粒扣子,右手携着儿子左手便利索地把衬衣掀上去,孩子还小,母亲便把儿子的头轻轻送到胸前,身体往前弯曲,等儿子吃到奶了才把身子板儿直起来。惠嫂儿子吃奶总会自己用双手扶住妈妈的乳房,胖乎乎的小手又白又嫩,吮吸间望望惠嫂,童真的欢笑和母亲的逗乐成了白沙镇拐角多么和谐的景象。这一幕似魔怔又似美梦一般刻在桂儿小脑瓜里,伏在杉木窗几上,甜甜地看着,闭上眼,笑了。桂儿坚信惠嫂的奶水是淡淡的天蓝色的,圣洁崇高,纯净不惨任何杂质。事实上,白沙镇除了老人孩子只剩下几个中年妇女了。惠嫂的无遮无拦给旺旺带来了企盼与忧伤。桂儿被奶香缠绕住了,忧伤如奶香一样无力,奶香一样不绝如缕。

时时彩平台   惠嫂做梦也没有想到桂儿会做出这种事来。那天午后,惠嫂一如往常坐在藤编小凳上给儿子喂奶,桂儿呢,跑到了石板巷的对面双手撑着小脑袋呆呆地望着这幅画面。这孩子吃了一个就吃饱了,惠嫂把另一只送过去,她的儿子竟让开了,嘴里吐出奶的泡沫,惠嫂正准备擦擦儿子的嘴角,一点都没有留神桂儿已经过来了。桂儿拨开婴孩的手,埋下脑袋对准惠嫂的乳房就是一口。咬住了,不放。惠嫂的一声尖叫在中午的石板巷里又突兀又悠长,把半个白沙镇都吵醒了。桂儿被这声尖叫吓得竖起来,看到惠嫂右乳上印上了自己一圈牙印还浸了一圈血痕,表情又楞又傻。惠嫂回过神来,还没有来得及安抚惊啼的孩子,左邻右舍就来人了。惠嫂又疼又羞,责怪桂儿说:“桂儿,你要死了。”

  03

时时彩平台   当天下午,桂儿这一咬便在大街小巷被传了个遍,口口相传,成了饭后笑谈。惠嫂隔壁的王大婶说:“这小东西,才七岁,爹妈不在家,管不着就胡来!”巷尾的年轻人阿喜叼根烟吐了一圈烟,半眯着眼道:“我说这桂儿,跟我混挺好的。”闻风赶来的桂儿爷只觉得脑子轰隆一声,老人家躲在人群外听到不务正业的阿喜这样说自己孙子,只怪孙子不争气,挥着紧握的双拳丢下一句“我……我马上回去收拾他!”羞愧地走了。

  桂儿还在客堂为自己的大胆举动木讷着,爷爷大步流星,操起门口碾包谷的棒子直奔向桂儿,桂儿眼看不妙但也没想逃,爷爷狠狠匡住孩子的腰,一只裂口纵深布满老茧的手揪住屁股,包谷棒子如落雨般的,淅淅沥沥散落在白嫩的肉上,“打死你个小东西,长本事了,你爹妈在外面拼死拼活工作都是为了你啊,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丢死我这张老脸了哟。你可以啊,哪个狗日的教你的,啊?”小东西没有哭,泪水汪了一眼,掉下来一颗,又汪开来,又掉。他的泪无声无息,有一种出格的疼痛和出格的悲伤。

  04

时时彩平台   小镇闹腾了一阵,立马恢复了以往的娴静中,惠嫂还是坐在门口给儿子喂奶,可无论是对面窗几上还是石板路对面石坎上都寻不见桂儿的身影。过去了一周,这天上午,惠嫂专门去桂儿家乍地看见桂儿爷了,桂儿爷看见她不知道老脸往哪儿搁。惠嫂抱着娃说道:“桂儿爷,怎么这么久都没看见桂儿啊?”老人家放下手中的活说“在医院打吊瓶呢。”惠嫂瞪圆了眼睛“咦,平日活蹦乱跳的,怎么生病了?”“感冒,发高烧,退烧了又开始烧,唉……”“你吓唬孩子了吧?”桂儿爷羞愧无比地说:“不打不成器。”惠嫂把孩子换到另一只手上去,眉头一锁,“说什么嘛,才七岁,也没错什么。”桂儿爷把头埋下“不打不成器啊。”惠嫂说:“别说孩子了,也没伤着我,都好了”桂儿爷把头埋得更低了“他爹妈不在屋里,就我们两个老的,没什么文化,没把孩子管教好,学了些坏的我们也没来得及纠正。”惠嫂听这话更不舒服了“桂儿爷,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时时彩平台   估摸着桂儿该出院了,对面那扇门也没有打开,石坎上疯闹着的一帮孩子中也没有了以往活泼桂儿的身影,桂儿爷定下了新规矩。

  然而惠嫂知道桂儿有那么一瞬间躲在紧掩着的窗户背后看自己喂奶,黑溜溜的双眼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忧伤又烁烁有光。桂儿爷让桂儿远离惠嫂这让惠嫂一种道不明的心堵。茶足饭饱后桂儿爷摇着芭蕉扇在躺椅上打盹儿,桂儿这会儿趁着鼾声跑到门口缝里去打量对面,正准备打开大门一下被惠嫂抓住小胳膊肘儿。桂儿的脸给吓得脱去了颜色,惠嫂悄声说:“别怕,跟我过来。”

  05

时时彩平台   桂儿一路被拖到了向日葵地里,大片的黄澄澄金灿灿,流光溢彩,耀眼夺目,高高的杆儿上顶着饱满的葵花,叶如蒲扇,花若金盘,成片的仰着的盘子似金色花冠,亭亭玉立。桂儿喘着粗气,不明白惠嫂带自己来这儿究竟做什么。惠嫂蹲下身子,撩起上衣,巨大浑圆的乳房明白无误地呈现在桂儿的面前。桂儿被那股气味弄得心碎,那是母亲的气味,至高无上的气味。惠嫂摸着桂儿的头,轻声说:“吃吧,吃。”桂儿不敢动。那个让牵魂梦绕的母亲与他近在咫尺,就在鼻尖底下,伸手可及。桂儿抬起头来,一抬头就汪了满眼泪,脸上羞愧又惶恐。惠嫂说:“是我,你吃我,吃。别咬,衔住了,慢慢吸。”桂儿把头靠过来,两只小手慢慢抬起来了,抱向了惠嫂的右乳。但桂儿的双手在最后的关头却停住了。桂儿万分委屈地说:“我不。不是我妈妈。”

时时彩平台   惠嫂说:“傻孩子,弟弟吃不完的,这是我们的秘密,只有向日葵知道。”

时时彩平台   桂儿流出泪,他的泪在阳光底下发出六角形的光芒,有一种烁人的模样。桂儿盯住惠嫂的乳房拖着哭腔说:“我不。不是我妈妈!”桂儿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回头就跑掉了。惠嫂拽下上衣,跟出去,大声喊道:“桂儿,桂儿……”桂儿逃回家,反闩上门。整个过程在幽静的正午显得惊天动地。惠嫂的声音几乎也成了哭腔。她的手拍在门上,失声喊道:“桂儿!”

  桂儿的家里没有声音。过了一刻桂儿爷的鼾声就中止了。响起了急促的下楼声。再过了一会儿,屋里发出了另一种声音,是一个棒子抽在肉上的闷响,惠嫂站在原处,伤心地喊:“桂儿爷,桂儿爷!”

  又围过来许多人。人们看见惠嫂拍门的样子就知道桂儿这小东西又“出事”了。有人沉重地说:“这小东西,好不了啦。”

  惠嫂回过头来。她的泪水泛起了一脸青光,像母兽。有些惊人。惠嫂凶悍异常地吼道:“你们走!走——!你们知道什么?”惠嫂抹一把眼泪,看着田里大片大片的向日葵,多么像一张张娃娃的脸,太阳在哪里,娃娃就望哪里。

时时彩平台   注:此小说为原创小说

时时彩平台   灵感源于毕飞宇的《哺乳期的女人》

  小树分割线

678彩票 乐娱彩票 M5彩票登陆 金凤凰彩票 58彩票 如意彩票 热购彩票官网 福星彩票网

时时彩平台